奥小作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靖凰衍生•仙家夫妇•石太璞X林默娘】风月债

往事(上)

好戏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
虽默娘不明其中精彩之处为何,但见赤脚大仙眸中笑意,连并摇扇频率,便可知龙王这次或许栽了大跟头。

眼见大仇得报,赤脚大仙便佯装不明所以地要拉了她退场。

可惜,他算盘打的叮当响,却忘了上座之上有个比他还会看戏的。

“可是散仙之中事物繁忙?”

“托帝君大福,近来众懒散神仙四处悠游,并无琐事相烦。”
“哦?那如何走的如此急率?”东华帝君整一整身上佩环,慢条斯理道。

赤脚大仙手中扇停上一停,略略有些尴尬,“今日携小徒参拜帝君,本应谛听帝君教诲,奈何听闻帝君与王母近日均有法会灵理需细讲详参,便不愿叨扰甚多。加之小仙性子散漫,深怕出言冒犯,因而请辞。”

“法会灵理——你是讲王母近来张罗各君婚事的那档子事儿吗?”东华帝君一盏茶磕在了桌边,清脆一响,“乾这茶,煮的确比你上次回来时差上一些——”

前后询者不一,为尊者讳,赤脚大仙没有答话,其实,他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数十万年来东华大帝君作为五帝的代表向来不管凡尘俗事,十方争端杀戮,今日没来由地提起西王母为人保媒,其心不可猜,其意亦难明,与其胡乱作答扯皮溜嘴,不如缄默以对,以为慎重。

气氛有些僵,妙就妙在,尊者没有回答,连敷衍的应声都没有。

赤脚大仙一时有些头皮发麻,他微微觑了一觑跪在一旁抖的如筛糠般的东海龙王,有些认命地在心底叹了口气,看谁的笑话不好,偏偏找上了崇恩圣帝的边角,通透如东君,岂会不知自己心思如何。

就在赤脚大仙打算坦白错误,乖乖认栽的时候,一声轻笑从身边传来。
那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恰恰能让这殿中所有人听个清楚,“小仙自凡间而来,仙术法理皆不算灵光,唯有下界一些才子佳人,评书戏剧算作半个内行,有些虽难登大雅之堂,但到底可算博做一乐。凡间盛传东君无后。今日王母为各君保媒,会否有轻重缓急,醉翁之意?”

这话说的含蓄,其中之意却再清楚不过,从头到尾,还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轻重缓急。。。醉翁之意。。。”那捉妖人一字一顿,将默娘之语重复了一遍,“东华你,怕是早已经过了娶妻生子的好时候了。难得王母有心,你千万可不能辜负了她一番好意。”他声音古井无波,彷佛早已褪去七情六欲,教诲之声不过为普及众生。

默娘低头微微开了开唇角,难得,她唱戏还有个帮腔的,再看一旁的赤脚大仙,想笑又不敢笑,唯肩膀微微抖动,隐忍的很是艰辛。

“帝后。。。”戏没看上反而引火烧身,东华念及自己在崇恩身上似是从没讨过什么好,低低地喃上一句,旋即挥挥手,“今日便如此吧。二位既入仙籍,位列仙班,自此后牢记天条,谨安天道便是了,你二人都有父有师佐以正道,本君无甚可再嘱托,便都回归正位,各忙各的去吧。”

龙王闻言,如临大赦,二话不说,朝狻猊使个眼色便疾步退了出去,反倒是狻猊不慌不忙躬身颔首,缓缓而出,临了,还礼节性地朝默娘笑上一笑。

他银色的发微微遮住深蓝色的眼睛,阳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
同他的兄长们或戾或贪的气质都不相同,默娘愣上了一愣,不自觉地就想猜上一猜他这笑容背后的深意。

“发什么呆呢?”赤脚大仙拉一拉默娘的袖口,几不可查地在她耳边叙叙,“崇恩圣帝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了。他这个神仙最是琢磨不透。咱们师徒两人还是快快出去的好。”

默娘醒一醒神,还没来得及答话便匆匆被赤脚大仙半拉半拽地拖出了紫府去。

她身后,是东华大帝君隐隐约约戏谑的笑声。

“帝后?”眼见殿中已再无旁人,东华将手中一卷佛经闲闲散散扔在一旁,暗暗笑出声来,“只怕是我这尊老古董的佳偶还不知在三界十方哪个角落修炼,而崇恩圣帝早已抱得美人归,子孙绕膝了吧。

“你又同我唱哪出戏呢?”崇恩讲望向帘外的目光收回,一抄手,修长的手指划过那被东华随意丢弃的法华经,“听说这几日三清开观讲经,你拿一本佛经是装个什么样子?”

“难道不是才子佳人?”东华帝君拂过面前一道道珠帘,可目光却牢牢定在崇恩身上,“前有凡间共治东海之谊,后有王母设宴保媒之情。倒当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东岳今日来见了我。”崇恩合上那本法华经,偏头与东华对视。

“哦?我这个亲弟弟这万载都未曾涉足过我这三岛十洲乃至仙界一步,偏今日圣帝才从下界回来就急忙忙地跑去了东胜神洲,左右我脸上很是无光。”

“东华大帝君容光焕发,精神依旧,哪里算得上无光。”崇恩打趣,偏偏一副正经面孔,“东岳今日来,为的是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他前些日子收了蚩尤的灵魂来,本是要来与你商讨,恰逢我今日归来,而你正要给龙王增光,也便就先来同我说上了两句。”

“不过一个蚩尤而已,无非几种出处:女娲创世,王母断柱,她们当年与原人的恩恩怨怨交由她们处理;茶荼继任冥王已久,一向算得上安分守己,蚩尤是她亲哥哥,交给她,也算合情合理。”

“西王母座下的九天玄女如今配在泰山受享,多多少少算是我东极的人,逐鹿一战,她与蚩尤之间那些个纠葛我不能不考虑;而茶荼,这些年在人间我没少给冥界添麻烦,多多少少得考虑着还她个人情。可这二位又势同水火,料想是如何也不会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更重要的是,蚩尤他,是在东海苏醒的。”

“你何时也会这样同我绕弯子了。”东华帝君反手从崇恩的发髻上拆下一方金簪来,簪头纤长,簪尾一颗浑圆东珠,“你很少有这样华丽的东西。”

“是她的。”崇恩圣帝也不欺瞒,一头乌发随意往脑后一拢,算作一髻。

“东海面上的事物如今都归她管,那蚩尤,自然也得由她来管。”东华将那簪子塞回崇恩手中,“你不想她得罪人,就得你亲自出面。玄女是一方战神,茶荼掌管冥界,都不是好相与的主。”

“好。”

【靖凰衍生•仙家夫妇•石太璞X林默娘】风月债

璞璞上线~

身份下章揭晓~

不过其实本章已经透露了~有急于想知道的童鞋可以自行百度哦~


——————————故人——————————

  • 故人(下)

 

紫洲府地如其名,玄紫色仙气缭绕,终年不绝。

位在东华帝君封地十洲三岛之上,乃是教检神仙功行之地,一派庄肃之象。

 

府门前阶高梯宽,两侧各立十位童子迎道,正中一位鹤发长者,青衣淡泊。

 

见如此,默娘敛了周身仙气,看半身前的赤脚大仙装模作样地正一正仪容,便也拍一拍衣裙做做样子。

 

“大仙,自逐鹿一别,至今十万年有余,不知可还安好如旧?”那青衣长者见赤脚大仙连并林默娘走上阶来,拱一拱手,依礼寒暄。

 

“均好,赤脚散漫惯了,不理十方诸事已久,有劳乾仙挂记。昔年旧交,深不敢忘。”赤脚大仙亦作揖还礼,末了,将默娘向前推上一推,“睚眦作怪已久,祸及人间,王母知晓后大为光火,特令赤脚择了个小徒来主统协人间四海,仰承王母慈恩,特赐天神之位,名称妈祖。我这小徒修为尚浅,又是凡界出身,此次初拜帝君,还望乾仙多多指点。”

 

“好说好说。”那名唤为乾的老神撩一撩臂间拂尘,“神女所为,乾虽远在方丈亦有所耳闻。王母言其功德,唯昆仑一众女帝同主战的九天玄女方可与之比。”他又摸一摸颌下长髯,声音压的极低,“此番帝君开府受谒,群仙均道是给足了龙王面子,因而东海早早便在府内等候了,大仙这时携徒进去,万不要与其争锋。”

 

“不能不能。”赤脚大仙音量虽小,可声内的爽朗之气却是抑制不住的,“睚眦虽伏诛于我徒儿手下,但到底祸不及东海,加之龙王连失两位龙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哀恸已深。于情于理,我们自是不愿夺其锋芒的。”他摇一摇手中扇,轻轻笑出声来,“我听闻,今日泰山府君上了天宫,还奔东极而去。不知此番事,龙王可知?”

 

默娘斜眼瞥一瞥终于漏出八卦本性的师父,又念及他言及的好戏,也低着头竖起耳朵来听。

 

“大仙慎言。”

 

乾仙虽然叫师父慎言,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透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林默娘心下疑惑,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东岳君地位尊崇,独受命于圣帝,掌一方生死福寿。龙王不过东海一水君,哪里能够得知东岳君的去向。”

 

“如此。。。”

 

“再言之,即使龙王知悉东岳君去向,怕也不敢妄自揣测期间因由。”老神仙向赤脚大仙那方侧上一侧,附耳细说,“圣帝下界历劫万世,而龙王不过区区十万寿,哪里有幸得见圣帝。大仙只管带徒放心前往,今日这出戏,保准十万年难得一遇。”

 

言毕,二仙相视而笑,徒留林默娘一人云里雾里,不知何如。

 

当然,拜谒作揖有如敲鼓鸣金,开场不过才子佳人,恩恩怨怨,只是此回的戏,唱的委实快了些。

 

及至赤脚大仙携了林默娘进殿,敖广并狻猊已然端坐其中。

前者墨兰色金丝暗绣珠贝长衫,后者天蓝色缠枝佛铃银线纹路的深衣,莫不透着东海水产丰富,家底殷实的意思。

 

默娘本是极瞧不上这炫耀富贵的作为,然到底暗自庆幸不止自己一个人是土财主了,也便随着赤脚大仙与东海父子不咸不淡地问候两句。

 

不知是顾及东华紫府的名声,还是碍于西王母与赤脚大仙的身份,又或者念及到底是自家孩儿作孽,东海龙王敖广虽没给默娘好脸色看,但也没怎么难为她。

 

至于之后走近的那位,事情怕就没有这样容易解决了。

 

东君升座,赤脚大仙作为散仙之首,配享坐于东华帝君左手下第一位,可怜东海龙王一方水域之主因修为道行不够,只得将将站在帝君座下。

 

她与狻猊一左一右,虔诚低头跪拜于东华帝君紫金座下,等着乾仙唤礼大拜。

 

可左等右等,除了气得发抖,灵力若隐若现的龙王的一只手外,默娘再不见其他。

不多时,又有一物映入眼帘,是一双玄黑的靴。

那靴子极为素简干净,除却缝边白线外,再无其他装饰。

 

是时,龙王隐忍待发的怒气与之同现,“本王竟不知,这是何方仙家,敢如此不敬,素衣黑鞋地擅闯紫府,把这当地府呢?还是冥殿?”

 

作为上古神祗,曾经的冥阳之王,万物之主,五方五帝在神界地位尊崇,比之天帝天后尤甚,龙王这个帽子扣的巨大,怕是此番这靴子的主人难逃这一劫了。

 

想到这,林默娘摸一摸鼻子,只见东华帝君一只手略略打了打面前的帐缦,露出一卷佛经的一角来。

 

恐是龙王一激,东君动了气。

 

林默娘暗自心惊,大着胆子暗悄悄地顺着那靴子向上打量,打算看这壮士最后一眼——还是其人一贯的风格,白衣山水纹,绣的是东岳泰山连带东极涵川。

不同于神仙喜欢的深衣大氅,他只单衣一件,袖口收紧,看来活像人间一猎人。

 

不过有一句话龙王没说错,他这一身打扮活像清明去祭祖的。

 

林默娘暗笑,接着向那人面上望去。

何其幸运,何其不幸,被她言中。

那靴子的主人,人间猎人,不偏不倚,有着林默娘熟悉的一张脸——是那生屠了饕餮的捉妖人。

 

林默娘撇一撇嘴,慌忙就要低下头去,一双招子却恰恰被他抓个正着。

 

他一双鹿眼灵透清澈,朝她点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继而,他竟看都没看龙王一眼,径直朝着东华帝君的宝座而去——掀了东华帝君面前的东珠帘帐,自顾自地在他身边坐定,执了帝君手边的茶盏来自斟自饮起来,“乾,你这茶是越煮越差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不比文昌近些年当差当的好,命格簿子写的都是跌宕起伏,算计好了的。”

 

“你今日这一身是来给我吊丧?”东华帝君幽幽。

 

“不,今日是我的头七,悲一悲自己。人都死了,偏偏还要还上辈子欠下妖皇,狐帝和冥王的债。”

 

“如此。。。”东华帝君语中带笑,“崇恩你这万年便不必觉得东极百无聊赖,下界历劫万世了。三界十方之中事物,中极妖族,青丘灵狐一族加之冥主地府,有的你忙了。”

 

TBC

【靖凰衍生•仙家夫妇•石太璞X林默娘】风月债

大家原谅,你们的范老板X花本事 被我人为延迟了。。。

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发糖cp~

短篇无虐,放心食用。


————————————一世————————————

  • 故人(上)

 

林默娘飞升的那天,是人间的七月初七。

会逢西王母诞辰,玉树开花,琼花吐艳,仲夏里偏生出一副春日绝景来。

 

恩师赤脚大罗仙里三层外三层地给她批褂戴冠——外套大红织金蟒龙大袖,内里罩一件明黄回字纹的长衫,领高,直束到她下颌;头顶一方金质双龙戏珠冠,活像一个人间土财主,将将往玉树琼花里一站,怕是能晃瞎哪位仙家的眼。

 

默娘遥遥望一眼御花园,再瞅一瞅自己身上这身行头,没来由地就叹了口气。

 

“丫头,好好地叹什么气啊?”一身老旧玄衣,从不穿鞋的赤脚大仙往自家徒儿身上瞧一瞧,瞬间知悉了她的心思,“为师同你讲啊,为神这生生世世,上至天帝天后,下至无名小仙,这尚飞升,紫洲府,谒东君的机会可真真只有这一次,一定要庄而重之。你看师父当年就是太过随意,如今想穿个鞋都穿不得。”

 

默娘在赤脚大仙面上逡巡一圈,怎样都觉得他说的不像实话。

于是,扯了个笑,一脸不信地摇了摇头。

 

“罢了。。。什么都骗不过你。”赤脚大仙一方芭蕉竹柄摇扇在爱徒额头上轻轻一扣,“前些日子龙王在天帝坐下议事,不知因何勾了伤心绪来,竟在凌霄殿上掩面而泣。天帝怜惜他百年之内连失三子,且万年来龙王治下有功,东海风平浪静,因而便在东华帝君处捡了个天庭闲职给他的八子狻猊,以示嘉奖宽慰。四海之内,唯东海一家有此殊荣,龙子得职于天宫且还是五方五帝的大帝君坐下,为师猜测,今日拜谒东君,敖广不可能不来,因而才让你穿的庄重些,免得让他挑出个错来。”

 

七月上,本非人间凡人飞升仙神之际,恐是看在西王母与天帝的面子,东华帝君才不得不开方后门,受下这一拜。

 

想到身不由己的不止自己一人,道是曾经的冥阳之王也有不得不妥协的时刻,默娘偷偷笑了笑,为人为神,身不由己。

 

她款步跟上赤脚大仙的步伐,又忽然停下,“连失三子?我。。。”

 

“除却冤死的狴犴,被你拿下的睚眦,还有因为吃人而被戮的饕餮。”

 

“饕餮?”默娘重复,“那个捉妖人?”

 

赤脚大仙笑吟吟地对着默娘点一点头。

 

“龙王将他怎么样了?”默娘眉头微皱,暗急道,“他只是个凡人,纵然身怀绝技,也断然无可能屠了龙子啊!龙王莫不是气急抓了他来顶包吧?”

 

大仙笑意愈深,眼角的皱纹聚集在一起,硬生生挤出一朵花来,“丫头,随师父看出好戏。”


未完待续




奥小作文章整理目录

表白小安曲~真的费心了😂像我这种年更君竟然也有目录了😭

安曲今天发糖了吗:

追太太的文从贴吧追到乐乎 爱慕太太 @奥小作 已久


斗胆做了一个整理目录 希望太太不要介意w


如有遗漏或错误请指出;)






并辔(暂停更)


楔子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三十四 三十五 三十六 三十七 三十八 三十九 四十 四十一 四十二 四十三 四十四 四十五 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九 番外:金陵有家不能回三人组 番外:君问归期未有期 番外:杨柳岸边相候




此生只为一人去(靖凰民国往事)


    五(上) 五(下)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粉色(当靖凰来到2015)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抢楼梗




Monkey Me(粉色番外 谭宗明xTamia)


 




吹梦到西洲(六哥x霓凰)


请结合酸菜仙鱼太太b站视频食用


楔子    四(上) 四(下)       十一 十二 终章(上) 终章(中) 终章(下) 后记


 


梨花满地(后妃传蔺羽篇番外)


其一 其二




其他短篇


花开时节与谁来(《三都赋》赠文)


Alive(靖凰医家cp衍生)









突然发现我最爱的花红竟然没有cp

大家给配个吧hhhh…

也学教主立个flag,周五考试一定要过🤣

过了回来就拉靖凰新cp,花红 x ???

你们觉得谁合适呢?

占tag轻拍…

以为吹梦从开更到告终不过两三个月的光景,不想竟然也拖了一年有余。

感谢大家无比纵容我这个年更君~

之后可能会离开个一两周,要暂时停更了…

不过大家都记着的小公主会有怎样的人生呢?

毕竟人家可是从小在龙袍中长大的啊喂hhhh

《吹梦到西洲》总算告终,我也可以光荣的宣告我有一个完结的靖凰坑了。


来首歌作结吧,虽然我觉得西瓜 X 帝听的版本最为动人,可惜没找到,只能辛苦大家自行网易云或者听我放的版本了。


完结撒花!

【靖凰衍生·六哥 X 霓凰】吹梦到西洲·后记

终于,吹梦的正文告一段落。


这一朝一代,没有人是赢家。


————————我是累心的分割线——————————

南风知我意

 

素色锦,白布幔,孤舟蓑翁绣屏障。

举国之殇,满目苍苍。

 

穆霓凰盯着那屏山之中独立寒江雪之人已有整整一个晌午,终至日中略斜,方收回目光,可一个低头,将将又是半盏茶的功夫。

大明宫袭自李唐,风美物华,地广宽阔,殿堂众多,可曾有人想,正因如此,这嚎啕之声便传的愈远愈明?

 

中秋过去许久,殿外的那株晚桂花已尽数凋零,偏是那股子香味还在,渺远仍依稀可觉。

 

到底还念着故人。

穆霓凰无声一笑,不想殿外倒是多了声响,那笑容便僵在脸上。

 

“娘娘,吉时将至,皇上皇后都在外面静候着您呢。”

 

她垂目良久,方才想起高全口中的‘皇上皇后’姓什名谁。

 

午后的秋阳照进来,过了树影的筛,明明灭灭。

 

穆霓凰绕过重重帘幔,打眼往内殿里瞧上一瞧——金丝楠木的棺椁,无修无饰,只批了七七四十九道玄色重漆,只头顶处一只立绘彩凤彰显主人身份;

那凤凰长长的尾羽直至边角,似是要跳脱出来,辩驳着什么。

 

还要争论什么呢?

穆霓凰歪一歪头,眼底一片黯然。

她脚步轻滑地像一只猫,顺着那凤凰向里看。

 

日光迟迟,打在那承载他后世的壳上,墨蓝色的光倒映出来,投在萧景瑜一贯端肃而沉静的脸上,仿若多年前那个孤冷少年。

 

穆霓凰定定地看着萧景瑜,一时有些失神。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对着他愣怔着发呆。

 

生离死别,原是人生至苦;

可越是到了如此境地,她越发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悔吗?毕竟苏府的十三年,不能用一句怀疑背叛草草盖过;

怨吗?这些年狠话说尽,戾事做绝,早已怨无可怨。

 

一片光影倏忽过,遮住了那只得一角的阳光,穆霓凰眯一眯眼,缓慢的适应着这殿内的灰暗。

 

许久,她似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坐在了萧景瑜惯常批文改传的小榻上,执笔而握,笔走龙蛇。

 

她写了许久,如何都不满意,可来来回回不过同样的两句话。

 

这样的境况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西斜。

黄昏的光打在墙上,趁着穆霓凰白色的披风,斑斓而冷隽。

 

她最后听到的催促,干净敏感,一如她夫婿多年前,只不过一句,“母后。”

 

“知道了。”她泰然地闭上眼睛,眼角有水珠潮湿而温润,多年悬而未决的较量也好,角逐也罢,终于该在此刻尘归尘,土归土,“等本宫送皇上最后一程,非得旨,不得入。”她的声音冷而硬,带着不容质疑的决绝,多年英气风采未变。

 

穆霓凰扔了手中狼毫,瘫软地坐卧在小榻之上。

 

彼时满天红霞,与她出嫁那日并无别样。

应天光火,像要点燃整个天空。

一切恍如隔世。

定江山,夺度势,都等人重头来过。

 

她最后望了一眼天空,转过头来长长久久地细细打量自己的爱人。

造化弄人,并不妨碍她人意戏天。

穆霓凰清清浅浅笑出声来,而后轻快而坚定地握住了她所爱之人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鼓瑟鼓琴,笙磬同音。

 

此一生,渡一人,足矣。

 

眼见已是掌灯时分,高全手中的宫灯爆了烛芯,噼里啪啦地几声作响,萧余终究再也忍耐不住,提了灯就向殿中走。

 

白菱纱,青丝帐因风飞舞。

大殿之中尚未点灯燃蜡,昏暗一片。

 

临南窗开,几叠徽宣失了温度地刷刷作响。

萧余抓过一张,是《西洲曲》的残篇,反反复复不过一句——忆郎郎不至,吹梦到西洲。

 

他的眼神一闪,提灯一探。

一棺两人,两相依偎,再无彼此。

 

他庄而重之地将那墨绘寒梅坠带白玉流苏的宫灯放在地下,俯身三叩首,末了起身,“来人,掌灯,盖棺。”

 

宫女内监一溜的白色孝衣,像谁苍白的脸。

他白底墨色凤凰纹的肩袖随着走动翩飞,盖住了那葬在了前朝的秘密。

 

她母后经年不离身的一方长乐金锁,是她与他的开端,也是她与他的结局。

 

泰元元年,上崩。及殡,后忧思已重,薨于养居殿。其时,宣宗深感帝后伉俪情深,乃匀同穴之盟,遂开梁之一代帝后同棺而葬之先。


【靖凰衍生·医家cp】Alive

许多人在一起,并不是因为爱到山穷水尽,天崩地裂,非你不可;


而是有些羁绊,你虽已忘却好久,可当再被人碰触,戳破,揭开,便就像癌细胞般难以驱离,浸润五脏六腑直至骨髓深处,逃无可逃。


这个故事,大约讲的是Dr. Tamia Liu 与 Dr. Kelvin Zhao那些隐藏在《粉色》背后的时光。


我们并肩携手,互相扶持看了那样多的生生死死;

最后分开,是否可惜。


————————Keep Alert,Stay Alive—————————

Staying Alive

 

那是她与他第一次见面。

澳大利亚乡村地区的破旧医院。

 

她是第三年即将毕业的护士,志向从没变过的intensive nursing specialist;

他是第一年的medical intern,七晃八晃的进了急诊。

 

毫无交集地平行线——如果有相交点,大约都来自美国巴尔的摩;

John HopkinsMedical School & Uni Maryland Nursing School。

大约所有人都会嗤笑出声,如果你真的,用一个and连接了这两个看似咫尺,实则天涯的名词短语。

纵然是相交线,之后不过渐行渐远,永不再会。

 

那晚窗外下了很大的雨;

 

Tamia不知道自己手里推的是第几支肾上腺素;

CPR的比例30:2;

脑子一片空白,只有《Staying Alive》依然叫嚣。

 

“More EPI Pls!”

 

“Can someone hangtwo more plasma for me pls?”

 

“Someone come topush her jaw to keep the airway patent?”

 

“No, no, no… Itdoesn't work. Can I ask everybody hands off & someone charge it 200 for mepls?”

 

她慌乱中打翻了一个肾形盘,惨白的灯光下,针头泛着凛冽的寒光;

耳边是长而刺耳的哔声。

 

Tamia上半身僵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尚有残留液体的针管,而手上的Chest Compression力道却丝毫不减。

 

直到Kelvin靠近。

 

他乳白色的sterile手套撒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但这并不妨碍他紧紧握住她沾了血液蓝色手套下的手腕。

 

来人侧一侧脸,用只能流转于他们之间的音量,平而缓地吐出一句话,像提琴的低音部,绕梁三日,至今难忘。

 

“Girl, I need you to let her go. She is dead! And I do need to call for death.”





【靖凰衍生·当靖凰来到2015】粉色(chapter 16)

抱歉抱歉,最近突然发现粉色已经一年没有回归过正文了…


所以我今天把某个人放出来了…


红白玫瑰你们自己慢慢纠结吧hhh

——————我是一个分界线———————

If you want me

明明一顿温馨的年夜团圆饭,然而在李熏然看来怎么都觉得像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鸿门宴。

摇着高脚杯嘴角擒着一丝莫名微笑的薄靳言,用手支着下巴捂着嘴,从进门开始就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的Tamia,沉默的尹姿琪傅子遇韩雨萌三人,唠着家常的薄妈妈简妈妈李爸爸,一脸郁闷的简萱,悄声安慰简萱的简瑶以及目光始终停留在Tamia身上的,他李熏然的相亲对象,宋曼。

不同于李熏然男人形式的粗枝大叶,Tamia仔细地回视着与自己对面而坐,恰恰坐在李熏然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鹅蛋脸柳叶眉,眼睛大而媚态生,再加上天生一副白净面庞,是个十足十的美人。身上一件mansion kitsune的灰色毛衣,白色的小狐狸logo打在左胸上,满满的青春活力;下身搭了tibi同色的羊毛呢子阔腿裤,活泼中不失庄重;手指葱管似的,饶是在手术室见惯了美手的Tamia也不得不赞上一赞;她将自己的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那是一件千禧年初期jil sander的作品,白色羊绒羊毛混织,又用灰色的府绸在领口袖口下摆等处滚了边;裁剪利落,领口的衣标黑底白字,经灯光一照,不显陈旧沉闷反曾优雅简洁,十成的好品味。

对于所有人而言,今晚,注定是战场。
从穿着打扮时尚触觉,到人心计谋多年恩怨,无处不争抢,无不需了结。


几杯红酒下肚,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是亚拉河谷的雷司令,Tamia心中暗道。

她向薄靳言的方向瞄上一眼,想知道他是不是也知晓着些什么;
而眼前可见的,却只剩下了白花花一片的老式白炽灯与浑黄黯淡的节能灯泡交错出的,说不出什么颜色的光影。

勾勾嘴角,她微微自嘲地一笑,手上动作却麻利地将自己一头半长不长,正好挡在眼前的头发向后拢了拢,顺带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

她侧一侧头,看到自己的侧脸映在不远处的窗上,似乎是自己面前的一盘子油焖大虾。

窗外是万家灯火,以及断断续续在空中绽开的烟花带来的硝粉气味。

她不自觉地咳了一咳,又将抱着的双臂紧上一紧。

今日种种。
谢涵没有任何掩饰的在给她传递一个消息,他回来了。
也就是说,他与她之间的游戏还在继续。

之前各样,你说欲擒故纵也好,你讲中场休息也罢,我都依你。
如今,游戏规则我既定了,你便也只有追随沉溺的份儿。

Tamia低一低头,鬓边的碎发再一次不听话地掉下来,她往日所想的安然度日,终日所盼的恩爱夫妻,到头来不过虚无泡影一场,甚至于,还赔上了李熏然入局。

她微微张一张嘴,笑自己痴傻无比;
一早不过一只提线木偶,竟然还要痴心妄想。

幸福二字,从来不是写给她看的。
她仿佛今天才将将明白。

每当她刚想喘口气,身边亲近之人的死讯便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从来都不是巧合,不过一场角力。
一场,她从不会赢的斗争。

Tamia咧开了嘴,很久,发现自己已全然笑不出声了。

她拉回自己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理智去勾面前那只像乘着血浆一样的红酒杯,却发现一只修长而清简的手早已将那杯子占为己有。

Tamia的目光追溯着那双手;
她看到了他手腕上一个圆圆的圈,一个满是针眼组成的圈;
再向上,李熏然拿了她的酒,一饮而尽。

他仰头,喉头一耸一耸的,头顶上白色的灯光将他颈部的血管照出蓝蓝的光彩来,像蓝环章鱼的触须,剧毒。

“熏然,你是怎么回事?这杯子也能拿错吗?”多年的刑警经历让李爸爸在刚开席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桌子那头一干小辈的不自然,一场年夜饭进行到这个时间——春节联欢晚会都该开演相声了,才终于让他抓到了一个由头,开口询问,“你喝人家刘小姐的酒做什么?是不是喝多了拿错了杯子?”

“爸,我。。。”

“喝多了就早些回家休息。正好这时间也不早了,小宋父母这大过年的还没和自家姑娘吃上饭呢。”李爸爸放了筷子,两眼一瞪,满是威仪地打断了李熏然,“这样,你喝酒了就别开车了。先打个车送小宋回去。”

“李局长,不用这么麻烦。。。”一顿饭到头,宋曼才开口说了开宴以来的第一句话。

她一双眼睛亮且大,像一对儿上好的黑欧珀,灵动之中透着慧詰,又像她身上的那只小狐狸。

Tamia歪了歪头,就这样盯着她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目光,宋曼也迅速地对上了Tamia一双满是困惑的双眼——挑衅,不屑,纠结,杀意,又到慢慢平复,狡黠复现。

Rossy,Tamia在口中默念。
谢涵自负到,把他手下抓她回去的人都透漏给她,到底靠的是这姑娘超凡的催眠术,还是在赌她Tamia对这双眼睛的愧疚感?

又或者,谢涵不过随便抓一个人,便能让她低头俯首,认他宰割。

“诶,话不是这样讲的。。。熏然啊。。。”李爸爸再次开口的当,碰上恼人的门铃声响,一声接着一声。

楼下有人在放烟花,离的那样近,近到盛放与消逝就只在一息之间。

“谁啊,大过年的,又这么晚了。你们先吃先聊,我去看看。”简妈妈说话间就起了身,带着或因礼节或因关心而起起坐坐地一干人等。

一个待人接物最正常不过的寒暄客气让所有人错过了早已焦躁不安如笼中困兽的Tamia的一个小动作——爆竹声中,她摔碎了自己的红酒杯,只留下杯口处尖尖的碎片连带着长长的水光流动的杯柄。

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猜想,去逻辑分析,去心理侧写,唯一所想不过是从宋曼嘴里套出些无关痛痒的所谓计划罢了。

诡谲如谢涵,是不可能把计划完完整整地和盘托出给另一个人的。

只是此刻,哪怕只是微小的走向,再不济只是些可能性,于她来讲都聊胜于无。

Tamia握紧了那残破的器皿,正待动作——她的手腕忽地被一个人扣住,正扣在她的命门上。

那只手冰凉,稳健,像是一台高倍放大的显微机器。
这样的手,不做手术可惜了,她正暗自慨叹,便闻头顶上一个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Tamia,I’m back.”

她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只手的主人。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唇形,熟悉的一切。

“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你是真的在这里,还是我只是在做梦?)

那人不说话,只安静地蹲下来,平视着她,“For you’re everything to me.” (你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