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小作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荐书】燕洵元淳,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闲言碎语不说了,直白一点


我吃的cp里,淳洵不算小众,也不算邪教


如果有同吃淳洵的朋友,请听我瞎说,然后认真地看文


 @窦本豆 的所有系列都好看


请吃下我的安利

over

【恍惚CP】【宇文护X穆霓凰】以江山计


十三. 子嗣(下)


腊月廿四,年关一步步逼近。


午前夏冬递了礼贴,便携聂锋及其膝下三子投驿而去。

礼贴冗长,登录费时,自有哥舒去烦。


然承礼之名,穆霓凰亦不得不礼貌性地扫一扫所来之礼。金玉不足贵,唯一值得穆霓凰眸光流转的是三个推漆秒金手绘石楠的石楠木小盒,接驳处一方精巧小锁,推开,是九块精细的榛子酥。


穆霓凰葱管般的指捏起一块放在鼻下轻嗅,清香中透着牛乳的一丝热络气息,是静太后的手艺无疑。


有些往事,经不住地从脑海深处翻滚而出,迫使一些心思再次活络起来。


她几不可闻地叹息,随后将那点心原封不动放回原处,小心翼翼地合上了盖子,“阿羽,这三个盒子,帮我收进屋去吧,不必入库了。”


穆霓凰有些倦,懒懒吩咐,偏半天未见有人动作,她不经意一个回眸,身后那人适时向前,朝她福上一福。


来者是个女子,一袭青衣,未饰珠翠,只将长发束成男子模样,髻上一根沉香木簪;


白色府绸面纱覆面,只露出一双眼来。


那双眼睛生的极好,明亮而柔和,放佛清明前后的临安新雨,朦胧中的清泠,有美而不自知。


“民妇素氏,受东海守夏大人所托,前来为贵府小姐请脉。”


———————未完 & 手机码字真的痛苦—————









更新+重修了上一章


有糖


近来在外,全部手机码字,如有错别还望大家踊跃捉虫,多多担待

【恍惚CP】【宇文护X穆霓凰】以江山计

已修,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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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子嗣(上)

 

一个养女的到来而给北周太师府带来的风波,在现下是全然看不出的。

可晋国夫人宇文穆氏,却为着如此一个孩子,背水一战般多日未曾阖眼安眠。

 

那小小的婴孩,白白糯糯一团,身上有淡淡的奶香,那般冰雪可爱,偏生双眉皱的厉害,一双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抓住穆霓凰的衣领,仿若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也不肯松手。

 

穆霓凰轻轻将那孩子抱起,又人所不察的叹出一口气来,挥退了乳娘,方才同一旁的宫羽道,“这孩子胎中不足,前些日子在崔府也没得细心照料。乳娘找了一批进府,郎中请了一个又一个,现如今只靠这名贵药材吊着,终究不是办法。”

 

“我这倒是有个合适郎中,虽非立影之法,但只要慢慢养着,想来小殿总归能平安顺遂长大成人,只是不知殿下作何想法?”

 

冬日安和,府内清静。

衣角翻飞之声与瓦片掉地之音同响。

 

穆霓凰与宫羽对视一眼,都是掩不住的惊喜。

 

“飞流,切莫失了分寸。”穆霓凰抱着那婴孩朗步跨到堂外,只见那房檐上跨坐着一玄衣女子,连带着拳风一偏的蓝衣少年。

 

“你骗人!”飞流气恼,跺一跺脚,檐上青瓦再倏倏落下几侧。

 

“我几时相骗于你了?”那玄衣女子爽朗一笑,松开了钳制住飞流的手,“听说你这读书识字的功力,兵书法典的功夫都是琅琊阁那位亲身授受。兵不厌诈,这一招,看来他教的可不够好!不如让冬姐我给你实战讲授一遍。”

 

“你明明,明明刚才就在前堂。”飞流本是气愤,夏冬语毕便更加一份委屈,他觑一眼穆霓凰,见对方未有表示,脚上就又加了一份力道。

 

“那不过就是个和我穿相似服饰的妇人罢了,你哪里看出就是我本人了?”玄衣女子有意逗弄他,再次出言。

 

“你。。。”飞流眼见说不过,便要出手,却被穆霓凰及时拦住,“好了飞流,冬姐万里迢迢前来,是为上宾,教你的待客之道,你可是忘了?”

 

飞流收了握紧的拳头回来,满目的不乐意。


穆霓凰又转头无奈地对夏冬摇一摇头,“聂夫人这梁上君子,听人私谈,可到底不是什么磊落作为。”


飞流听穆霓凰出言维护他,面上一喜,朝夏冬挑衅地笑。


“飞流,快下来。”穆霓凰冲飞流挥一挥手,眉目含笑,“冬姐给你带了蜜橘,就在前厅,让阿羽带你去尝尝,去晚了可就被阿敏他们抢完了。”


那人过身后许多年未曾再听到过的淮南蜜桔,此时被她悠悠顶在舌尖,那从喉咙里发出的苦涩感,少年并不能体会,只飞快地随宫羽去了。


他背影轻快,一如多年前。

 

“你真心疼爱飞流,这些年道理故事看来都没少讲,”夏冬看着飞流的背影,同穆霓凰絮絮,“他虽非完全理智,可比之当年在苏府,已然好上许多。”

 

听夏冬语落,穆霓凰久久不应。

良久,夏冬兀自怅惘一叹。

许是因旧事忧愁,又许是因口不择言而心生悔意。

目光回转间,她在穆霓凰面上逡巡片刻,复又转向她怀中所抱婴孩,“有些话虽残忍,可我却不得不说。蔺晨当年好心,将飞流留在你身边,只为你数十年后不至于无所依伴,可飞流到底非寻常少年;而今有人将这女娃娃相托于你,她此时虽玉雪可爱,可能否长成,又得另说。我打东海一路而来,本是担心宇文护因往日战事与你为难。可仔细一想,你二人本均为将,战场杀伐所见之多仿如观日,当不至于因着旧事前尘如念仇怨。加之江湖传闻,你二人相敬如宾,甚可称一句恩爱夫妻。我本不知其中真真假假,虚实如何。但今日晋公耳房匆匆瞄见了独孤家的密士,我便觉所传之言未必全真,可也不至于皆为空穴来风。毕竟独孤后对于当朝权臣的心思,天下朝局中人,未有不知。。。”


“你这又是翻墙,又是偷听,就是为了不惊动独孤家?”穆霓凰急急打断夏冬,她面上一红,生怕她说出些许或许为真,但她当下并不愿承认的事实。


“这只不过是原因之一。再你还未下定决心,做好准备于宇文萨保纠缠到老至死方休前,我不得不提防所有可能会对你造成阻碍的人。”夏冬深望穆霓凰一眼,“若你对他当真无意,归梁,无疑是你最好的选择。”


夏冬直直盯着穆霓凰,眸色炽而深沉,

“陛下有喻,若护国公主有意,臣即迎主回宁。”


北国冬日的阳,喧喧嚷嚷肆无忌惮地照在人身上,偏无半分暖意。

一波未平 一波起,所有人,为亲为友,都在逼着穆霓凰给出一个交代。

她的婚姻,似是牵绊了无数人的幸与痛。


“回宁”她悄声重复一遍“宁城便可得安宁了吗?”


穆霓凰回视夏冬许久,直到那一身铁骨的女子低下头去,默默无言。

夏冬已然有了答案。


穆霓凰眼中有不舍与感动,却偏生没有分毫犹豫,“夏大人作为梁使不必再分身诱敌了。太师府大门正中,自当阖府亲迎。我走时同吾皇讲过,霓凰去意已决,绝不后悔。一如赤焰旧案,亦如嫁入北周。还请夏大人代我谢过吾皇美意,只是今生,我既决定出嫁北周,便绝无师出无名重遁入梁的可能。这与任何人无关,只是我的,一意孤行。”


以江山记·声明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老少亲朋


今天在此,跟大家说道说道


我,全职工作外加兼职学位在读


还有家庭朋友要照顾


因此,对于你们提出的问题,我做出以下解释:


1. Q:什么时候更?不是说好xxxx,怎么还不更?


Ans:我更文看心情,看情况,看当天身体状况。

总结一句话,我更文,重在我,叫做我想什么时候更,我就什么时候更!


2. lo主弃坑了?


不,我所有的文只有缓更,没有弃坑


3. 我觉得…这样更好!你这样写不符合我心目中的xxx,你就应该xxxx写。


来,听好了!

我写文章,我乐意怎么写,爱怎么写,都是我的事。

看不惯的,右上角红叉叉,慢走不送!


以上三条我回答完毕,

再有BB的,拉黑回应!


多谢各位捧场!

今天更不更,po不po存货,看我心情!还得看我网速!


以江山计·疑问

???

是因为我的网不行?


还是因为我与lofter有仇?


我已经尝试了二十分钟,硬生生就是无法成功上传???


只是文字,还没有带图啊lol😂

我好像要更文了?


新版lofter挺好用的

还没弃坑

只是在准备一个极其重要的interview…

九月见

原谅我拖文了…

最近有个大事要忙

争取这两天更

【恍惚CP】【宇文护X穆霓凰】以江山计

富平公主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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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殇讯(下)

 

是日,腊月二十。

早间的天阴沉的紧,云层叠叠,雨雪却始终落不下来。

威压,直直抑住人心。

 

康平坊内红笼高挂,彩缎盈门,街坊间年味渐浓,唯车骑大将军宅邸崔府清肃冷寂,一如今朝气象——深褐色大门半敞,门上两盏素白纸灯单薄,朔风吹拂下,拍打着门框丁零作响。

 

适逢迎春大吉,又加之北周突厥近来关系紧张,崔夫人阿史那氏的死讯并未显扬于朝,左右不过上达天听于帝,知会亲友两三。

 

左等右盼,当消息真正经由崔府转达哥舒递进太师府时,已是崔夫人过世五日之后。

逝者已矣。

穆霓凰虽心内叹息多时,但消息刚到府中便操之过急前去凭吊,难免惹人猜忌。

无法,只得再拖上两日,待到头七之时方好名正言顺祭拜一番。

纵是如此,为掩人耳目,消减阵仗,穆霓凰弃了车马,一早便由太师府步行而来。

 

她是行伍之人,身边随行的宫羽飞流亦是习武之人,三人脚程总比旁人快上些。

相应的,目中所应之物,心中可念之思便不及漫步之人来的多些巧些。

可真正这一路走下来,见眼光所及由红到白,心中所变不由便从喜到悲。

 

即是早便做了收敛悲思的准备,但当真正站在崔府门前时,穆霓凰只觉今晨因天象突变而压在心中的那块石头又往心底处沉了沉。

 

她深深吸一口气,脚下未有停歇,玉指划过崔府有些年岁的斑驳古扉。

 

门庭冷落,并未有小厮上前待客。

 

穆霓凰四下一顾,又叹出口气去。

她在廊厅前停上一停,算是待礼,而后健步向前入了正堂。

 

穆霓凰杀伐果决多年,宫羽细心筹算多时,彼此都绝非多愁善感之人。

然,此次阿史那氏骤然离世,确确实实让她们惊了一惊,而后,便是不可言说之中的默默惶惶。

 

悲人,也哀己。

那是宿命的凉薄之感。

 

出身草原的部落公主,想来也曾是策马扬鞭,无拘无束的样子,本该有父兄庇护,有良人垂青,有子女尽孝。

便无父无兄,未见良人,一如穆宫二人,也该伺机突破为自己这一生争上一争,做上些什么。

可不想,千般预划未达,到头来,竟然是与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孩子共死于一处。

 

穆霓凰与宫羽心性弥坚,均是人中俊杰,巾帼力压须眉之主。

未曾怕过战死沙场,未曾惧过为人谋害。

可谁又曾料想过自己一生的结局,有可能是亡于后院相争,死于生产温床呢?

 

穆霓凰自认给了那孩子一个最佳出处,却不想那想象中的兄友妹恭不过幻影一场;

宫羽自诩算无遗策,却大剌剌地忽略了这每个女人都可能经历的浩劫。

 

今日之殇是阿史那氏,明日便可能是她们二人中的任何一个。

 

心中积闷。

穆霓凰在崔府正堂阶下缓上一缓。

 

她打眼去瞧,一如那扇破败正门,崔府正堂也是一味衰败颜色。

素色丝麻散乱,身着孝服的小儿有一搭每一搭地哭着,不知是硬做悲戚之意,还是真心哀痛地要断过气去。

停灵前一方火盆,火舌吞噬着冥宝,燃成灰烬,而后,叫嚣着,越烧越旺。

 

火盆前的那个男人听到响动,停一停手上动作,慢吞吞地回头去看,髯上青青,双眼通红,面上不曾见泪痕,表情却比哭还要难看上许多。

 

他与穆霓凰四目相对。

她冲他点点头,而后又觉不妥,便以军礼相见,弯腰拱一拱手,“崔将军。”

 

“晋国夫人。”男人盯了穆霓凰许久,方才反应过来,急急回了军礼去,但他哑着嗓子喊出的,却是与所行之礼颇为不符的一个名字。

 

他回军礼,以表敬重。

他称夫人,以示所属。

 

穆霓凰皱起她那双浓密的眉,瞳孔缩了一缩。

 

“宣猷斗胆,有一事相求于夫人。”礼毕,男子并未起身,而是借着弯腰的空,直直在穆霓凰面前跪了下去。

 

“崔将军。”穆霓凰微微一怔,动作比思绪更快,她双手微托出去,这才口中说出话语来,“遇事议事便是,你行如此大礼,又是作何。”

 

崔猷并未起身,但却抬了眼去看穆霓凰。

铮铮男儿,眼含热泪。

他扬一扬头,堂中诸人悉数行礼退下。

 

正堂门窗四阖,崔猷隐在眸中的泪终于落下,他未曾起身,只拜倒于穆霓凰足边,“还请夫人救救小女。”

 

穆霓凰本欲去扶崔猷的手僵在离他臂膀微余之处。

 

“我与拙荆相守多年,膝下空空。好不容易等到今日,上天赐福,双生之子,却不想世事难料,双子折一,又搭进吾妻一条性命。”崔猷长叩于地,语带抽噎,“亲母丧逝,孤女可怜。我宅中诸子皆妾侍所生,恐生虎狼之心,托之不得。崔氏大族,旁支众多,虎视眈眈在侧,信之不过。猷在朝十数载,官至车骑,思来想去,可信之人竟无一二。唯有托付幼女于晋公夫妇,我方能得一二脸面去地下见内子。”

 

崔猷一番话说的极为真诚且隐有托孤之意,穆霓凰不解,“将军此语何解?纵是强敌环伺,豺狼在侧。这诺大崔府,说到底还是将军说了算。您若有心,何愁护不住女公子及笈?”

 

她一双手实实地覆在了崔猷臂膀之上,又因心中猜测而加重了些力道,崔猷便索性起了身,与蹲下身的穆霓凰对视,“不瞒夫人,齐皇危重,幼主暴虐,周齐年后恐有战事,而当今圣上为防晋公继续做大,已早早将我们这些与晋公交好之人派往边陲要塞。猷不才,前些日子领旨驻守周齐边境,本因内人有孕想着能拖沓些日子再奔边关。不想吾皇扩疆心切,年前便要遣我驻防西去。奈何遇拙荆伤逝,便宽限了些日子,但想来无论如何,殿上之人也不会容忍我在长安过了十五之期了。届时我已远走他乡,又有谁会真正关心一个父走母亡的孩子呢。”

 

那些权力角力,痛彻心扉都被崔猷寥寥数语草草带过,他一双憔悴眼眸中,只剩木然,“再往深里说些,周齐此战,敌手乃是邙山之败一战成名的兰陵王高长恭,他用兵以诡,猷自身恐是难保。为人父母,以长久计,还请夫人看在我多年追随晋公,拙荆母族又与穆府亲厚的份儿上,予小女一命。猷不敢奢求夫人许多,唯愿夫人能看她平安长大,日后做个贴心的婢子服侍晋公与夫人左右,此一心愿而已。”

 

语毕,崔猷的眸中有了些许长释后的光彩,可那光彩却并未持续太久,就又维持了之前的昏灰一片。

他再次长长叩拜,额头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风起,拍在崔府窗上。

穆霓凰的目光落在身后追逐风声而扭转脖颈,一刻也停不下来的飞流身上。

良久,她轻声开口,似是不确定地询问,又似是坚决的肯定,“为什么是我?以你与燕国公府于家,候伏侯龙恩的关系,他们都是可以相托之人。退一步讲,就算你心底只信得过宇文护一人,你求到了他面前,他也断无拒绝之由。又何苦要舍了男儿自尊来相求于我这个素未谋面,与与晋公同床异梦的异族公主?”

 

“云南穆府,赫赫威名,并非靠保皇拥君而起,所有依凭,是上百年的济世安民。我与郡主虽所忠不同,但所信却仿。戈雅肯舍命给我生下这个孩子,莫说是所谓的男儿自尊,只要郡主首肯,我这条命也舍得出去。郡主纵横沙场多年,不比那些深闺怨妇诸多猜忌,终日善变。而我这一托付,只有那些真正在战场上撕杀过的人才会懂得。而有些疼爱,只有女子才能给予女子。普天之下,战场女流,猷只认郡主一人。”